編譯/黃彥霖

你一定也曾經遇過這樣的情況:在書櫃深處或是舊書店裡遇上一本年代已久的老書,一翻開,還沒開始讀,一股舊書專有的氣息就迎面而來,木質、溫暖、帶著柔和的刺激性,彷彿充滿故事,不自覺地就被吸引進去。

這種對舊書味道著迷的情況,當然不只是因為對書中故事的浪漫想像,其實背後有著非常簡單的科學原理。根據科學期刊《Heritage Science》最近刊載的一篇研究論文〈歷史殘留的氣味〉(Smell of heritage)指出,人們之所以喜歡舊書的味道,是因為它會讓我們聯想到大多數人都非常著迷的食物——巧克力和咖啡!

〈歷史殘留的氣味〉的兩位研究者班畢柏(Cecilia Bembibre)與斯特里奇(Matija Strlič)設計了一場嗅覺實驗,地點就在英國伯明罕博物與美術館(Birmingham Museum and Art Gallery),他們要求七十九位受試者在嗅聞多種不同味道之後,分別描述自己聞到的是什麼。而根據實驗結果,大多數的人都會把舊書的味道誤認為是咖啡與巧克力所散發出的香氣。

不過說誤認可能不太準確,因為實際上經過儀器分析之後,舊書與咖啡、巧克力的味道中其實有著類似的化學成分。

原理是這樣的:雖然肉眼看不到,不過巧克力或是書這類東西其實會散發少量的揮發性有機化合物(Volatile Organic Compounds/VOC),當我們的鼻子接收到這些化合物之後,我們的大腦就會做出相對的反應,形成嗅覺。在班畢柏與斯特里奇的研究中,古書所散發的VOC成分其實和咖啡、巧克力非常接近。

這項關於氣味的研究其實是一項更大野心的起頭。

「我覺得我們可以發展出一套比人類的鼻子更準確的科學技術。」斯特里奇說。

兩位論文作者認為,味道其實是會消失的,也許是因為環境變遷或是因為我們的社會不再生產某項物品。而他們希望做的,就是能將逐漸逝去的味道像老建築一樣保留下來,建立一套氣味的保存體系,讓未來的人們也能夠聞到我們曾經聞到的氣息。

聽起來非常異想天開對吧?但在許多科幻故事中這只能算是傳統科技呢!

誰知道呢,也許當這項技術被建立起來之後,我們就能在一本小說裡,放入各個場景應該有的味道,讓「讀」書不再只是視覺的事。或者,我們到時就能擁有帶著紙張的氣息的電子書,或許它會隨著出版年份慢慢變舊,從新書乾淨的紙張與墨水味,變成舊書那樣木質、溫暖、柔和,且隨時間消逝、無可取代的老味道。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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