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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moo編輯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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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譯/暮琳

日語有個非常有趣的詞叫做「tsundoku (積ん読)」,是為日文的積累(積んでおく)與閱讀(読書)兩詞結合而來。這個詞有「以堆起來放著的方式讀書」的打趣意味,更泛指許多人買了書卻囤積著不看的微妙現象。相信買了書卻不看是許多讀者共同的痛,與文字共生的作家們也常出現超量購書的情況。

不過,與其說是在無意識的狀態下衝動購入來不及看或不會看的書,作家們更傾向為有意識的收購好幾本同樣的作品。對作家們而言,讓人光明正大地把書搬回家的理由是什麼呢?

其實,最正當不過也最普遍的理由便是「推坑」了。許多作家曾經一口氣買下三四本同樣的書,只為了隨時隨地有存貨可以贈送朋友。2018年出版新書《White Houses》的艾米.布魯姆(Amy Bloom)便總是將數本《傲慢與偏見》、《簡愛》與《野獸家園》等書放在身邊。她認為這些書不管是對讀者或創作者而言都非常具有啟發性,而她自覺有義務將這些作品推廣給所有可能對文學感興趣的人。年輕作家梅麗莎.費布斯(Melissa Fobes)鍾愛塔拉.布拉赫(Tara Brach)的《Radical Acceptance》以及丘卓(Chödrön)的《When Things Fall Apart》,她隨時在手邊備足十到二十本的庫存,以便分送朋友。

另一種常見情況,則是被不同裝幀版本與譯版誘惑。小說家史帝芬.艾蒙(Steven Almond)擁有四個不同版本的《史托納》,而資深女作家弗朗辛.普羅斯(Francine Prose)則收齊了許多書的精裝版、平裝版以及校對樣本(galleys),例如波拉尼奧的《2666》。她入手了六個版本的《遠大前程》,契科夫的作品則有翻譯不同的兩套完整選集。對她而言封面設計是誘因,而不同的譯本甚至能讓同一部作品成為兩個不同的故事。

而對作家們而言,最尷尬的理由則非「需要某本書時找不到」莫屬。普羅斯的家中有八個用來囤書的房間,即使努力做好分類管理仍然常常出現找不到書的情形,而下訂某本書卻又在家裡找到同一本書的狀況也不時出現。在不忍心送走任何一本的心情下,家中的藏書量也只好繼續上升。華裔女作家鄧敏靈(Madeleine Thien)則說她的問題是太常旅行,藏書也跟著散佚各處。她在世界各地的落腳處買書,以便隨時向心愛的作品尋求慰藉。吳爾芙的《海浪》與孟若《公開的祕密》都名列鄧敏靈的收藏項目。

最浪漫的藉口,莫過於。得過普立茲小說獎的小說家伊莉莎白.史特魯(Elizabeth Strout)總共有六本《威廉.特雷弗故事選集》,兩本在臥室、一本在鋼琴上、一本在客廳,另外兩本放在緬因州的房子。史特魯的說法是她需要這本書被放在離她最近的地方,把它們當禮物送走也沒用,因為她總是會忍不住買下更多本。處女作《The Border of Paradise》廣受好評的新銳作家汪蔚君(Esmé Weijun Wang)則鍾愛迪拉德(Dillard)所著的《汀克溪的朝聖者》(Pilgrim at Tinker Creek)。這本書對她的寫作風格有重要影響,因此每次路過二手書店時她都會去看看有沒有「新」版本可以購入。她坦言她對這本書的執著幾乎可以算是某種強迫症──越多本越好。

相信愛書的讀者多少能對上述的種種理由感到共鳴。不論是買了太多本同樣的書或是買了書卻來不及看──買書這種癮,恐怕沒有人真的想解吧。

資料來源:

Lithub

是作家,是讀者,是人:

  1. 這些年收入超過千萬美金的暢銷作家,很少會把自己受歡迎的程度視為理所當然
  2. 大作家也是小讀者,心中都有本想要感謝的書
  3. 河合隼雄:「奇幻文學作家為了對抗無意識壓倒性的力量,必須具有強韌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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