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耀升 「十五年前,2001年9月,納莉颱風淹沒台北的那個夏天,我爸回來過。」小朱欲言又止,他口中的父親早在他小時候過世,他幾乎沒有與父親相處過。 你怎麼知道那是你父親,而不是別的鬼魂? 我就是知道。 小朱低下頭,直到窗外雨聲漸盛,幾個落雷忽遠忽近在城市上空盤旋,小朱才縮緊肩膀,說:「那是我的秘密。」完整文章
文/張耀升 2010 年 8 月到 2015 年 10 月,我與張必魯在台北度過五年,那是我此生最短也最長的一段時光。 2010 年,遭逢人生低潮而落入一個不適切的職場環境的我,有幸從鬥爭中退出。那天下午,我帶著張必魯繞著台中的科博館散步,在館前路的轉角,我蹲下來看著他,問他:「我們離開台中,到台北好不好?」他不知我的心事,對著我張大眼睛,把舌頭掛在嘴邊,咧嘴大笑。完整文章
文/張耀升 小編碎碎念:當上個世代的價值觀被下一個世代推翻取代的同時,一句「我愛你」也在不同世代中各自演繹著⋯⋯ 關於愛因斯坦的狹義相對論的時間膨脹,有個比方是這樣的:如果有一對雙胞胎兄弟,弟弟待在地球,哥哥上了高速火箭,火箭的速度越快,時間便越慢,於是天上一天,人間或許一年,地上的弟弟成了遲暮老人,天上的哥哥還是慘綠少年。 那是因為時差。完整文章
文/張耀升 小編碎碎念:大家都愛算命,是因為算命本身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算命」這件事在戲劇作品有另一種被稱為「定時炸彈」的敘事技巧,例如主角走過神秘的地下道,一位老人主動上前說:「少年ㄟ,你印堂發黑,最近恐怕…」,於是乎,未來的某個結局已經按下倒數的按鈕,滴答滴答往結局邁進。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