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耀升 「那段沒有人有興趣提起的年代,其實決定了台灣目前的命運,但是我相信它是在種很特殊的氣氛狀況下面被刻意忽略,並不代表那個時代的空白,或是我們對當時事情的健忘。」 這段話是楊德昌受訪時對《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的背景,1960年代,所下的註腳,同樣的,也等同是楊德昌對自我創作宣言:他的創作不只是影像的表現手法,而是要透過影像創作,去逼近一個新舊衝突下被抹去的、空白的聲音。完整文章
文/鳳梨 夏天尚未到來,氣溫已經飆升至三十度。十一點四十五分,公館附近的文青們還沒開始活動,街道還維持著住宅區的居家感,但我走得很焦急,因為我趕著參加「台北城市散步:濃縮文青日」活動,現在已經來不及趕上活動開始時在微光咖啡的花茶了,所以有點遺憾。趕到集合地點,發現導覽隊伍剛出發,我快跑加入隊伍後方,溫州街巷道裡出現這麼一條長長的人龍,是難得一見的情景。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