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距今一年前的2018年3月,第十三屆中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外頭,出現有趣的一幕。 當時一堆記者在會場外等著向與會官員提問,其中有個穿紅色套裝的記者提問冗長、語意不清,在她身旁的另一名藍衣記者越聽越不耐煩,先是皺眉、再是深呼吸、然後撥頭髮、轉頭看看紅衣記者,露出終於嫌惡得受不了的表情,翻了個白眼。 攝影機捕捉到這一切。 完整文章
文/犁客 1926年,英國牛津,三十四歲的托爾金認識了二十八歲的路易斯。 當時托爾金剛剛到牛津當老師一年左右,認識了一些和他一樣對詩、神祕小說、奇幻故事、北歐神話等等作品有興趣的同好,路易斯也是其中之一。托爾金已經寫了《哈比人歷險記》和《魔戒》的開頭(對,就是讓人讀起來相當索然無味、完全是夏爾及哈比人家族史設定的那個部分),不過都還沒有正式發表。 完整文章
文/犁客 距離去年底公投的時間,眼看已經過去一季,最近行政院頒布的《司法院釋字第748號解釋施行法》草案,再度讓大家回憶起公投前後的種種奇妙。 大家或許記得,在公投之前,反對同志的幾個團體(通稱為「萌萌」們)發揮了幾乎沒有極限的想像力,把許多自己的奇想黏貼到同志身上。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多年以來,每年年初的台北國際書展「狀況」好壞,似乎都是用進場人數在計算的,加上連著好些年的年末,都會看到某些媒體刊載出版業這一年多麼悲慘淒涼的新聞,所以這些年的年度之交,常會先看到幾則換形容詞但內容幾乎沒變的寒冬苦情新聞,再看到幾則公眾人物逛書展買書和進場人數多少多少的熱情活力新聞──然後講的都是出版業。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在《飢餓遊戲》、《移動迷宮》、《紅色覺醒》、《夜之屋》等書暢銷的那幾年,「YA小說」成為一個時常聽到的圖書分類;也因為這些暢銷書目的緣故,那時提到「YA」,就常會連帶出現「科幻」、「奇幻」、「學院」或「反烏托邦」的印象。 「YA」是「Young 完整文章
文/犁客 1989年,這世界多了一個工程師。 這個工程師沒有做出劃時代的新產品,但也沒有造成毀滅性的大浩劫;他的思路完全是個工科阿宅,體能很差,穿著規矩,一直沒有什麼異性緣──總而言之,你想像中所有屬於「工程師」的刻板印象,都能在這個工程師身上發現。他會和同事講只有阿宅才懂的笑話,他會被老闆交付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他會身陷會計數字的地獄當中,他還會被他自己養的狗奴役。 他叫「呆伯特」。 完整文章
文/犁客 三個人到旅店投宿,協議合租一個房間、平分房費。櫃檯職員提供一個有三張床的房間給他們,該房間一晚要價30元,所以職員向每個人收了10元。三人進房之後,職員發現當時正值旅店的促銷時節,該房間一晚價錢由30元降到25元,所以理應退還5元給三名房客。職員拿了5元走向房間,想起三人無法平分5元,所以自己私吞2元,把3元退給三人,每人1元。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