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學歷鄙視很蠢?

當社會用財富和地位衡量人的價值,所有人都會過得更不好。因《正義:一場思辨之旅》為人所知的的哲學家桑德爾(Michael Sandel)在《成功的反思》裡說明了現代社會功績主義(meritocracy)的問題。有些人覺得左派就是鎮日痛陳弱勢辛苦,但桑德爾這本書的開場,剛好從一群有錢人的困境出發。 20…

傾聽意見,從對話裡找出值得守護的價值觀:《內省的技術》

文/劉揚銘 都說當主管最難的是「處理人的問題」,要帶團隊一起做好一件事,真不容易,比起管人,自己做還比較簡單。回想我們的職涯初期,最感謝都是那些願意手把手教人做事,在部屬出紕漏時不斥責,還努力一起想辦法解決的主管。 職業修羅場中,願意給空間讓團隊成員嘗試犯錯、從做中學,往上自己扛壓力,往下帶隊一起成…

怨恨是這樣產生的:你要我按照你的價值生活或我要你按照我的價值生活

文/傑森‧蓋迪斯;譯/沈志安 對方的要求讓你敢怒不敢言?注意潛伏在感情之下的怨恨情緒 《牛津英語詞典》對「怨恨」(resentment)的定義如下:「受到不公平對待而產生不服氣的憤怒。」注意這個爛定義所挾帶的「責備」。「受到不公平對待」是由誰來認定呢?這個定義豈不是在暗示只有「我」才能認定某件事很不…

大人們要年輕人待在溫室裡,又吐著舌嫌棄一代不如一代

文/朴庭漢、李相穆、李洙昌;譯/莊曼淳 「最近的年輕人真是沒魄力。想當年,我那個時候啊……。」「最近的人根本沒毅力,應該要吃點苦才對。一個個都是溫室中的花朵。」 說出這種話的「大人」之多,這段日子以來已經看到膩,現在應該不會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了。 五、六十歲,或是更早的世代在度過青年期的時候,在經濟上…

「我想把故事當成『法律普及』的管道。」──專訪《八尺門的辯護人》作者唐福睿

文/犁客 「寫小說痛苦啊,那十個月,明天要寫的今天還沒想到,」唐福睿說,「在我寫最後一個字之前,我都不確定我能不能寫得完。」 唐福睿口中的小說,是拿下「鏡文學百萬影視小說大獎」的首獎作品《八尺門的辯護人》──「因為想拍成影視作品,所以本來寫的是劇本大綱,後來才改寫成長篇,」唐福睿說,「我先前沒寫過長…

跨越時代的魔力與魅力,人生最重要的朋友──專訪陳蕙慧與冬陽談推理小說(上)

文/栞 「推理不管是哪個階段,都是我人生很重要的朋友。」即將在十月和台灣推理作家協會理事長冬陽共同主講「週五懸疑劇場」活動的木馬文化社長陳蕙慧這麼說著。兩位同為推理小說的重要推手,這一次的活動,正是要將歷來的閱讀經驗以及獨到的視野分享給讀者。 談到第一次接觸的推理小說,二位不約而同地提到了福爾摩斯。…

領導者須善用權力,擱置不用即是一種誤用

文/黛博拉.葛倫費德;譯/陳琇玲 「領導者」不應該將兩件事分派出去:一個是願景,另一個是角色。這是什麼意思? 在任何情況下,團體裡面位階最高的成員都必須利用伴隨個人職務而來的地位、大指明方向。領導者必須經常出現在舞台上,闡明方向和目標,讓每位演員專注於將大家凝聚在一起的共同目標。沒有清晰、帶領大家向…

你不需要改變世界,但世界可以被你改變

文/瑞貝卡.韓德森;譯/張靖之 「我能做什麼?」這是我最常被問到的問題,無疑也是最重要的問題。 我們很容易掉入一種陷阱,以為只有英雄才能改變世界。然而,現實世界不是這樣運作的,成功的領導者是眼見改革浪潮已風起雲湧,於是順勢而為。美國的民權運動不是馬丁·路德·金恩(Martin Luther King…

以使命為導向的經營策略可以獲利,也可以帶領社會往好的方向發展

文/瑞貝卡.韓德森;譯/張靖之 過去十年來,使命感可以提高績效這種觀念,幾乎成為大多數人的看法。在一項調查中,每五位執行長中就有四位同意,「企業未來能否成長和成功,取決於是否找到以價值觀驅動的使命,並在利潤和使命之間取得平衡」,以及「賦予員工切身的使命感,讓他們有機會做更加以使命為導向的工作,不管對…

有時,我們認定的幸福樣貌,會對他人形成一種暴力

文/岸政彦;譯/李璦祺 長久以來,我都搞不懂「慶祝生日」的意義是什麼,直到最近我才終於理解。我一直不明白,為何光是「在那個日子出生」,就得要接受或給予「生日快樂」的祝賀?我想,也許是因為只有在那一天,我們才無須成就任何事,就能得到祝賀。生日是每個人都能在一年之中,輪到一次的日子。明明什麼也沒做,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