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艾利澤.史坦伯格;譯者/陳志民 「今天要學的是『OVNI』,」杜蒙夫人對選修她九年級法語課的生說道:「這是法語『不明飛行物』(UFO)的寫法。」她把這個詞寫在黑板上,「終於到了學習這個詞的時候,每年這時我都要告訴同學們我的親身體驗 —我被外星人綁架的故事。」 完整文章
文/戴夫.艾格斯(Dave Eggers);譯者:龐元媛 這次是她展開透明人生之後第二次回老家,她知道這次一定會更好。她要先跟爸媽談談攝影機的事,想必只是誤會一場,然後就要讓那些曾經表達關心的觀眾再看看爸媽,也要請爸媽謝謝那些傳來笑臉、出手相助的網友。 她看見爸媽在廚房切蔬菜。 「你們好嗎?」她說著,硬逼著爸媽跟她三個人抱在一起,聞到爸媽身上的洋蔥味。 完整文章
文/邦妮.聖約翰、亞倫.海恩斯 促進大腦運轉,喝水就好 一天究竟該喝多少水,才能維持整體健康與巨復原力,這個問題很難回答。要看你的體重、運動量、身處的氣候帶,以及其他種種因素。傳統說法是大約一天要喝八杯八盎司的水(兩公升左右),不過有的人可能需要多喝一點。 完整文章
文/石田淳 我們難免會遇到合不來的人。私底下遇見這種人,或許可以選擇不與對方來往,但是工作上可不能這樣對待同事、上司或客戶。每當有人問我如何面對「契合度」的問題,我總是回答:「你和你的部屬或上司、客戶是工作夥伴。情感上『喜不喜歡這個人』或『個性上與對方合不合得來』,一點也不重要。」 完整文章
文/邦妮.聖約翰、亞倫.海恩斯 各行各業都有精疲力竭、無法集中注意力的工作者,大家窮於應付天上隨時掉下來的問題,無法進行策略思考。他們深信,唯一的出路就是一次做很多件事,以解決眼前的千頭萬緒。然而,重要著作《注意力和努力》(Attention and Effort)的作者丹尼爾.康納曼(Daniel 完整文章
文/蕾娜.歐迪許(Rana Awdish) 一天早上,一位住院醫師來我病房。他的白袍皺巴巴,還沾上原子筆汙漬。他一邊走進來,一邊把食物放進嘴裡,嚼啊嚼。 「嗨,我是移植團隊的人,」他自我介紹。我聞到一股像是洋蔥貝果的氣味。他伸出手,先在袍子上擦一擦,再伸向我。 完整文章
文/洪荒 小時,不知道為什麼,常常肚子痛。有一次,痛到沒辦法,忽然有靈魂出竅的感覺,站在自己外面,問自己:「那是你嗎?是你在痛嗎?」「我」和那個在痛的「你」似乎就分開了。沒有那麼痛了。 用第二人稱的書寫,就是因為這樣,我沒有能力自己刮骨療傷,但我可以為「你」如此。你是我,不僅是我。 完整文章
文/納森.蘭特(Nathan H. Lents) 視茫茫的宿命 在我們細細考究人眼令人困惑的設計方式之前,容我先說明一件事情:人眼的功能也存在許多問題。舉例來說,許多正在閱讀這本書的民眾,都必須借助現代科技的幫忙。在美國和歐洲,有三成至四成的民眾都有近視,必須配戴眼鏡或隱形眼鏡。如果少了眼鏡的幫助,這些人的眼睛沒有辦法正確聚光,無法看清楚咫尺之外的物體。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