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全球最不友善城市第一名,柏林人像吞了棍子一樣傲慢?!

文/蔡慶樺 《歌德對話錄》一書,有一個段落談柏林人,非常有趣。 一八二三年十二月四日,歌德的好朋友作曲家策爾特爾(Carl Friedrich Zelter)從柏林來威瑪拜會,兩人聊了音樂以及文學,在場的還有歌德的媳婦,以及祕書艾克爾曼(Johann Peter Eckermann),他也是對話錄的…

德文,作為男子的語言

文/ 蔡慶樺 二◯一八年二月,一位八十歲的德國老太太克雷默(Marlies Krämer)狀告她的銀行,告到了卡爾斯魯爾的聯邦最高法院(BGH)。原因是:銀行堅持以男性稱謂稱呼她。她說:「作為一位女性,在語言及文字中被承認,這是我的合憲權利。」 這個案子非常值得一探,因為涉及德文這門語言與性別及政治…

對待語言,我們也必須要求一種轉型正義

文/蔡慶樺 前幾年,德國另類選擇黨(AfD)的歐洲議員亨克爾(Hans-Olaf Henkel)接受媒體專訪時表示,他認為黨內存在著太多極右勢力,應該重整黨內以奠定新的方向——他針對的,正是派翠(Frauke Petry)與高蘭(Alexander Gauland)這兩個後來擔任正副主席的人。 亨克…

從造字原則看 原來德語&漢字這麼像!

文/劉威良 德語,很難嗎?(Ist Deutsch schwer?) 看看標題文字字面上的比較,哪個難?中文的比畫難,而德語則像豆芽菜一樣,要一個老外來看,他一定會說中文難;對不習慣豆芽菜的中文人士來說,一定覺得母語親切簡易。這是一定的道理,難不難都是相對的,只是看人學不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