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愛麗絲 「論文改寫成書,除了拿掉學術語言,我大概在架構就卡關了兩、三年吧,」敲定架構後,謝嘉心印出論文全文,將各段標示號碼、手工剪下、黏貼紙片拼湊,依全書架構替論文各片段找到最適合的位置,重新梳理出如今《我的黑手父親》一書。「很神奇吧,不是電子檔排版,是自己手工剪貼的喔!」謝嘉心笑稱如此手作的方式,或許正受父親職業的潛移默化。 完整文章
文/謝嘉心 我對於「工」這個詞的反思來得很晚,大學以前,除了念書,我基本上不會思考別的事。直到大學修讀社會學以後,我才從職業分類、階級意義上重新理解「工」這個字。「工人」這個詞的意義,也開始與我過去過度寬泛認識、從父親形象而來的理解變得不同。 完整文章
文/謝嘉心 也許你也有這樣的經驗,小時候因為想出去玩、想看卡通、想看漫畫、想打電動,或是其他任何原因而在讀書上懈怠時,父母會喝斥你:「不讀書就去做烏手(oo-tshiú) 1 」或是「不讀書,你以後是要去抾捔(khioh-ka̍k) 2 嗎?」而這兩句話,幾乎是我對父親工作的最初印象。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