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楊照 閱讀沒有固定的方法,也不會有固定、必然的所得。 即使是同樣我這個人,面對同樣的書,都會在不同時間、不同心境下,和書有了不同的連結,或無法連結。這是閱讀最神祕,因神祕無可控制而最迷人或最折磨人的特色。 多少兒時帶來極度興奮雀躍的書,完全不堪重讀,猝不及防、未獲任何警告地,你拿起了書,瞬間破滅了多少年來所相信的喜悅。瞬間,你覺得如此對不起孩童時代那個充滿童真童思的自己。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