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奧里亞娜.法拉奇 他拿起一張紙,以一種介於莊嚴跟開心之間的口吻說:「夫人,恭喜妳。」我自然而然地糾正他。「是小姐。」這句話彷彿打了他一巴掌。莊嚴跟開心都不見了,只用刻意的冷淡眼神盯著我,並回答說:「喔!」他接著拿出筆,槓掉了太太,並寫上小姐。就這樣,在一間冰冷的白色房間裡,透過一名白衣男子的冰冷聲音,科學正式宣告了你的存在。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