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林奕華 性別是繆斯 《窗裡窗外》中林青霞寫:「即使拍了一百部電影,仍然因為沒有一部自己滿意的作品而感到遺憾……」 果真是完美主義者。但在我輩影迷眼中,數字可以等閒,一個演員在其作品年表上能分出多少階段才是有沒有。自一九七三年以《窗外》初登銀幕,到一九九四年拍罷《東邪西毒》後以家庭為重,說長不長,…
曾經有那麼一段時期,我超想去《中國時報‧開卷版》工作。因為喜歡書,喜歡出版新聞。當時《開卷》最常出現的記者名字,一個是徐淑卿,一個是董成瑜。我每周讀《開卷》,仰望她們的名字。後來兩人離開了。徐淑卿去大塊出版社。那時候部落格正興盛,徐淑卿每天寫部落格,我每天看。部落格裡動輒提到一個死黨,咩仔。老是咩仔…
文/楊力州 歷史告訴我們,想改變,就要學會憤怒,在《我們的那時此刻》這本書,透過電影回顧台灣五十年歷史,重新去看台灣的電影及它背後的時代意義。看見我們不一樣的過去,一樣的未來。 創作,尤其是電影創作,都應該要跟社會對話。 多年來,台灣社會一直鼓勵我們往前跑、往前看,可是我們已經失去了一種能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