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盛浩偉 說到太宰治—這個早已有名到似乎無需多加介紹的作家—你會想到什麼?殉情?自殺?無賴?《人間失格》?「生而為人,我很抱歉」?似乎不管怎麼回答,最初浮現的答案都不脫這種負面灰暗的印象。那麼,如果換個問法:說到太宰治,你「還能」想到什麼呢? 完整文章
文/石芳瑜(永樂座店長) 哪裡都不能去,也不必跑三點半的上班日,讀一些介紹他鄉的書籍相當療癒。但是不要讀旅遊指南,特別是把食物拍的色澤明豔動人的書,讀起來會讓人怒,畢竟不是每一個到不了的地方,都可以用食物。 讀太宰治的《津輕》意外令人愉快,毫不陰沉,也不會讓人想死,反而被他的戲謔、滑稽的「無賴派風格」逗得很樂。 完整文章
珍妮佛‧伊根的小說《時間裡的痴人》裡有這樣一段,女子莎夏帶著網路上認識的男人回家了。男人走進莎夏租的小公寓裡,首先注意到是莎夏的廚房,「廚房裡有浴缸耶」,男人說:「這是廚房有浴缸的那種公寓,對不對?」 「我喜歡這個地方,」男人說:「感覺像老紐約,大家都聽說過這種公寓,但你是怎麼找到的?」 完整文章
Photo from Flickr cc by Horia Varlan 有些事情是這樣,過短的湯匙總滑下底太深的鍋子,自助餐琳琅羅列一整面桌子偏偏手上只捧一個太淺的碟子,狀態已經夠明顯,嘗試幾次也就罷了,頂多是遺憾,也無可奈何。但有些事情,縱然用盡全力,嘴唇箍成圓,牙齒都要戳穿逼近的唇壁,卻還吸不起杯底一顆珍珠,那時近乎悲憤,想跟世界發脾氣。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