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約翰.海利;譯/陳依辰 醫生告訴我要兩週才會看到藥效,但就在我領藥的那晚,我感受到一股暖流在體內流竄,一種輕柔的彈弄,我確定那是我大腦突觸發出聲音,進入正確設定。我躺在床上,聽著自己錄的、聽到快爛掉的精選錄音帶,我知道,接下來很久的時間,我都不會再哭泣。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