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每年都逛國際書展,但不見得每年都注意到哪個國家是那一年的主題國(搞不好根本沒注意過國際書展有「主題國」這事,對吧?別害羞,承認吧);就算注意過那一年的主題國是哪個國家,也不見得仔細弄清楚該國出版品的特色、國內譯作的狀況,或者該國與台灣的關聯。 例如,2019年台北國際書展的主題國是德國。而大多數人其實從小就讀過和德國有關係的文學作品。 完整文章
文╱郭書瑄 在德國會戴口罩走在路上的只有真正虛弱的重病患者,一般人只有發燒咳嗽的小感冒時不會這麼做。 我的娘家家人為了我和保羅先生的柏林婚禮,一家老小搭上飛機,千里迢迢抵達柏林。 我疼愛的小外甥和外甥女是頭一回體驗空中旅行,我一方面既開心能和家人團聚,另一方面又心疼小朋友歷經十多個小時長途飛行的疲累折騰。 完整文章
文╱郭書瑄 下課時,大夥總會聚在教室樓下的交誼廳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內容看似隨意,但我很快發現,這種不能過度涉及隱私,又要保持有趣的閒聊,其實是門高深學問。 從我開始寫作這本書起,保羅先生就不時發出問句:「妳該不會在書裡都把我和我家當笑話看吧?」「妳該不會連這件事都寫進去了吧?」 完整文章
文╱郭書瑄 在歐美社會,碰到有好感的對象時多半就會開口約對方出門,但熱情的約會邀請並不保證愛情的發生。 「所以,保羅是怎麼追到妳的?」 我和保羅開始交往不久之後,某天有個台灣友人這麼問我。 「追?」我一時竟然無法體會這個中文字的涵義,「呃,怎樣才叫追呢?我們是在他的生日派對時,彼此都有點感覺,隔週他又寫訊息給我,表示希望能再見面。這樣算是追嗎?」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