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黃麗群 春天時我去了日本,從東京走西北往金澤去。先看見千鳥之淵的吹雪,而後是兼六園與犀川的滿開,櫻花柔質,但性子也極烈,嬌養難測,因此這接近完美的倒帶其實不在預料之內,好像大神慈悲手指撥了一下沙漏,景片在最好時光段落沙沙地重捲,似乎是說旅人遠來一趟,不好意思讓他空手而歸。 完整文章
之前有幾樁新聞讓人覺得興味盎然。首先是蜷川實花展,太多人打卡自拍,導致看展動線阻塞,寶寶有苦說不出,然後他就爆氣了,結論是說台灣人看展也僅是為了虛榮心,不在乎自我美感之提昇。再來是某作家學者時經多年,重遊京都,未料一景一物天長地久之古都,早已在日幣連貶、廉航之亂的大環境下,今非昔比了。尤其是未解「花見」傳統而穿著毫無質感和服的台灣妹,不僅匱乏美感、甚至有礙觀瞻。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