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廖偉棠 「梭羅這人有腦子像魚有水、鳥有翅雲彩有天空梭羅這人就是我的雲彩,四方鄰國的雲彩,安靜在豆田之西我的草帽上 ⋯⋯ 太陽,我種的豆子,湊上嘴唇我放水過河梭羅這人有腦子梭羅的盔── 一卷荷馬」 ──海子 我最初對梭羅感興趣,並非因為《湖濱散記》,而是因為這樣一首怪怪的詩《梭羅這人有腦子》(上引為最後兩段),是中國一位天才詩人、寫「面朝大海,春暖花開」的海子寫的,貌似瘋瘋癲癲的囈語。 完整文章
文學是什麼?對於這個問題,我們通常只注意到文學的內容,也就是文學的表現手法、故事與意義,而甚少關注文學作品所使用的語言。 最近可能很多讀者注意到,用台語書寫的小說越來越多。這大幅度提醒我們,用華語書寫不是在這塊土地上的唯一選項。我們還可以用台語、客語、原住民語、閩東語⋯⋯ 完整文章
受到經濟學影響的我們,很容易以為人類是先有貨幣才有「債」的信用概念。但是從人類學的觀點,在各種人類社會裡,我們看到的反而是先有債,再有貨幣。 債是社會關係的表徵。當社群裡的人們互相欠債,他們才會安心覺得彼此是共同體的一份子。 今天我們正經歷一個資本主義社會的劇烈變化。我們開始習慣各種交易可以在沒有社會關係的前提下進行,一手交錢 完整文章
2007年的一個下午,幾個朋友和我癱在宜蘭白米社區某家餐廳的扶手椅上,喝著早餐剩下的紅茶。下午時段餐廳沒營業,陽光斜斜穿過窗子,照亮長桌邊邊的一小角和地上的紙箱,沒有人說話。紙箱裡七零八落躺著膠膜封口的紅茶和吸管、彩色筆和膠帶。當時是某個營隊活動的第二天或第三天,身為主辦團隊,我們在各種有的沒的事情當中難得找到空檔耍廢。 完整文章
生活在台灣,如果你在解嚴之前接受國民教育,可能會覺得我們的國家強盛了五千年但從19世紀接到20世紀的時候一直被全世界欺負。如果你在解嚴之後接受國民教育,可能看法就會不大一樣,甚至會發現學長姊們認為的那個「我們的國家」,其實好像,呃,那個是「我們的」國家嗎? 完整文章
「人類學」聽起來好像很神奇──研究「人類」,所以似乎會和大腦機制人類行為或人體器官運作之類有關,可是「人類學」並未被歸類到理工領域,它大多數劃屬在人文學科系所當中。其實就是「人類學」這三個字實在太厲害,聽起來什麼都可以研究,所以研究什麼都可以,結果變成反倒搞不懂一個「人類學家」到底會是個做什麼的人。 完整文章
文/瑞貝卡.韓德森;譯/張靖之 今天,許多問題的根本原因在於,我們根深柢固地相信,企業唯一的職責就是創造最大「股東價值」。米爾頓.傅利曼(Milton Friedman)或許是推廣這個觀念最有影響力的知識分子。他曾說:「企業唯一的社會責任,就是善用資源做提高利潤的事。」從這個觀點出發,不難看出為何有人認為關注長遠目標或公眾利益不僅不道德,可能還不合法,甚至是行不通。 完整文章
文/蓋瑞.葛汀;譯/吳妍儀 關於快樂的討論已經把我們導向工作,我曾經論證過,工作在我們的快樂中是核心組成元素。在某些方面來說,這是普遍共享的觀點。我們為人類的工作倫理喝采,從工作的生產力來評斷我們的經濟,甚至還有一個全國性假日來向工作致敬。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