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廖偉棠 詩在抵抗什麼?在抵抗非詩意,比如一種現實的荒謬,比如一種不合理的管制。正在抵抗的人眾多,因為抵抗而付出代價的人也眾多。 講完詩能不能書寫現實以後,再講個稍微硬一點的話題,那就是,詩可不可以反抗?反抗什麼? 當然,詩人手無縛雞之力,就像愛爾蘭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希尼說過的:「詩並不能抵擋一輛坦克」。詩當然不能抵擋一輛坦克,但詩可以做什麼? 完整文章
文/尤齡緯 「如果沒有《大誌雜誌》,就沒有《週刊編集》。」身為《大誌雜誌》和《週刊編集》的總編輯李取中,在講座開場直白的宣稱。現任《新活水》總編輯張鐵志則認為,雜誌要能夠抓住時代新的想像,逐漸再成為一種趨勢,而不是孤芳自賞。兩人身為紙媒的理想實踐者,應如何重新省思其定位? 從《大誌》銷售員談起 完整文章
文/辛波絲卡 〈獻給詩〉 1 日子的顏色是從天空和葉片來的, 所以我們在蠟筆盒裡找不到它。 在花園遁入陰影之前, 我必須把我的眼睛換成文字。 在太陽底下慵懶的詩人們 與在枝葉上慢吞吞爬行的蒼蠅們有著不同的智慧, 蒼蠅不知道自己精確的拉丁名稱, 也不知道自己翅膀在陽光下的戲謔。 你們比詩還要脆弱。 你在飛行時就會忘了自己。 2 思緒──就像是空屋裡的風。 城市的一刻:牆上的陽光。 完整文章
文/辛波絲卡 譯/林蔚昀 某些人逃離另一些人。 在太陽或雲朵下的 某個國家。 他們把某些屬於自己的一切 留在身後,播了種的田野,某些雞和狗, 還有鏡子,以及鏡子裡映照出的火光。 他們背上背著水壺和包袱, 一開始的時候越空,之後每天就會越來越重。 在寂靜中某個人因為疲倦倒下, 在喧囂中某個人的麵包被奪走, 某個人試圖搖醒他死去的孩子。 在他們面前總是有一條錯誤的路, 總是有一座不對的橋 完整文章
文/林蔚昀 翻譯《黑色的歌》,是誠惶誠恐的。 惶恐,因為《黑色的歌》(Czarna Piosenka)是一本傳奇性的詩集。它收錄了辛波絲卡從 1944 到 1948 年的詩作,本來應該成為她的第一本詩集,但後來因為某種原因(有可能是因為內容敏感、無法通過社會主義時期的政治審查,或是遭到出版社拒絕,或是辛波絲卡自己決定不要出版)沒有發表,直到辛波絲卡過世後才得以和讀者見面。 完整文章
文/辛波絲卡 譯/林蔚昀 〈時代的孩子〉 我們是時代的孩子 這個時代是一個政治的時代 所有你的、我們的、你們的 日常和夜間事務, 都是政治的事務。 不管你想不想要, 你的基因有政治的過去, 你的皮膚有政治的色彩, 你的眼裡有政治的神情。 你說的話,有政治的回音, 你的沉默,訴說著許多話語, 橫著看豎著看都是政治性的。 甚至當你走入森林, 你也踏著政治的步伐, 走在政治的地面上。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