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的快樂是「每天準時下班」這類小小生活目標,有些人的快樂是「把快樂分享給世界上其他人讓所有人都能快樂」這類宏大生命願景;雖然有小有大,但「快樂」本身沒有什麼優劣之分,重要的是,「快樂」不是個空泛的東西,它其實很具體,每個人都可以參考別人的地圖,但每個人也都得找出自己的道路。 完整文章
文/李偉文 我們都知道報復無濟於事,就像莎士比亞說:「我寬恕所有人,儘管人們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仍然和他們和好,我絕不用黑色的怨恨來建造我的墳墓。」我們也了解,只有寬恕能讓自己內心平靜。但是說起來容易要做到很難,假如別人深深傷害了我們,或者毀掉了我們最寶貴的心愛事物時,要原諒就真的很不容易。 完整文章
上個世紀的八點檔,這個世紀的鄉土劇,總有人認為這些影視作品的內容太浮誇太煽情太灑狗血太沒極限,這些評論有部分的確沒錯,但卻忽略了另一個明擺著的事實──很多觀眾長期收看這些劇集。重點在這些影集雖然看來誇大荒誕,但內裡與優秀的創作一樣,準確掌握了人的深層欲望、反應了人的真實特性。 完整文章
文/道格拉斯.亞伯拉姆;譯者/韓絜光 我們抵達小機場,走下飛機,轟隆的引擎聲震耳欲聾,喜馬拉雅山白雪覆蓋的山峰在我們的背後若隱若現,兩名老友互相擁抱。大主教溫柔捧著達賴喇嘛的臉頰,達賴喇嘛噘起嘴唇,作勢要給大主教一個香吻。這一刻,洋溢著莫大的愛惜和友誼。為了這次會面,我們準備了整整一年,心裡相當清楚,這一場會面很可能對世界別具意義,但我們從來沒想到,對他們兩人而言,相處一星期代表著什麼。 完整文章
文/李時雍;人物攝影/陳芳珂 雪域。經幡。轉經道。 有時我會想,那些我曾在荷索(Werner Herzog)紀錄菩提迦耶灌頂法會的《時間之輪》、林麗芳拍攝大吉嶺寺院小喇嘛的《心子》、柴春芽嚮往一場凱魯亞克的《西藏流浪記》、葛莎雀吉詠嘆度母的歌聲,所讀、所見,遠方的朝聖者、流亡者、離散之人們,何以觸動、又與我們的內心,有著什麼樣隱密的連繫? 完整文章
文/亞歷山大.喬連安、克里斯多福.安得烈、馬修.李卡德 克里斯多福:怎麼配合自己的渴望過日子?我們可以說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嗎?就好像對別人發出要求,而不是對自己?那些公開宣揚某些價值的人,在私底下或行為中,仍然是依循自己所宣稱的嗎? 一致性的問題向來觸動我,也常和亞歷山大提到這個問題。每回我們發現言行不一致的人,總會覺得很侷促不安。 高度忠於自己的人 完整文章
文/丹尼爾.高曼 地點是加州的新港灘(Newport Beach),時間則是一九八九年十月五日。 達賴喇嘛在照相機快門聲的和奏,和閃光燈斷奏曲當中,走進為他剛獲得諾貝爾和平獎而開的記者會現場。 達賴喇嘛在幾小時前才剛聽說自己獲獎的事,仍處在要摸清頭緒的階段。一位記者問他,他打算如何安排當時總計有二十五萬美元的獎金。 完整文章
文/鄧湘漪 對藏人而言,苦行式遷移不僅代表個體離開資源不甚豐饒的環境,亦呈顯了族群追求主體生存自由的宏遠目標。西藏村落──西藏拉薩──西藏樟木──尼泊爾果加浦──尼泊爾加德滿都──印度德里──印度德蘭薩拉,這條移動路線記錄著十數萬藏人的生命歷程。 完整文章
文/皮科.艾爾 無往無來的概念,像萬有引力一樣普遍存在,每一個傳統的智者都談過它。 十七世紀法國數學家和哲學家帕斯卡(Blaise Pascal)的名言說: 「人類所有的不幸,起因於一個簡單的事實──他們不能安靜地坐在自己的房間裡。」 在氣溫降到零下七十度的北極,拜爾德少將(Admiral Richard E. 完整文章
文/怪熊 「起初我不懂得藏文,但聽見藏音卻有熟悉之感,相較於這個世界的強勢語言,學習藏文的動力有過之而無不及。」當科學難以概括的事物越來越上不了公領域的論壇,鄧湘漪並不怕談她的神聖經驗。2007年7月她在朋友的幫助下有機會聽達賴喇嘛講法,「當達賴喇嘛發出第一聲低沉長音的引領禱詞時,『嗡』的低音透過麥克風飄蕩全場,在毫無前兆與防備下,我的眼淚竟沒來由地奔出眼眶。」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