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那時我到書店裡去『抓週』,」任明信說,「打算看自己抓到什麼,以後就做什麼。」 那年任明信大三,唸的是經濟學,狂熱地參加羽球比賽;他思考過唸商業科系的出路,認為自己對商管工作沒有足夠的熱情,他考慮過成為專職的羽球教練,但也覺得這個令自己全心投入的運動項目不會成為終身志業。 任明信本來就喜歡閱讀,於是決定乾脆走一趟書店。 完整文章
文/顧城 我是一個任性的孩子 我想在大地上畫滿窗子, 讓所有習慣黑暗的眼睛都習慣光明。 也許 我是被媽媽寵壞的孩子 我任性 我希望 每一個時刻 都像彩色蠟筆那樣美麗 我希望 能在心愛的白紙上畫畫 畫出笨拙的自由 畫下一隻永遠不會 流淚的眼睛 一片天空 一片屬於天空的羽毛和樹葉 一個淡綠的夜晚和蘋果 我想畫下早晨 畫下露水 所能看見的微笑 畫下所有最年輕的 沒有痛苦的愛情 她沒有見過陰雲 完整文章
文/伊格言 小編碎碎念:「惡」是什麼?護家盟的「惡」又是什麼?為何伊格言說,其實惡意只是「一套技術」? 對一般有目的的人講,你也有目的,他以己度人能理解,也容易知道怎麼對付,所以不太害怕;而碰上沒目的的,他就不解了,他不能想像沒目的是怎麼回事兒,他就老猜你的目的,結果猜了半天,還是不覺得抓住你了,他就害怕了。 ——顧城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