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生病的話,就要哭出聲音,讓觀世音可以看到我們。」

文/言叔夏 童年時代的某一日,祖母去中國旅遊回來,帶了一枚便宜的綠玉觀音,用簡單的紅色粗棉線串起來,掛在我的頸項。綠色的玉涼涼的,貼在胸前的皮膚上好像聽診器。紅色的棉線舔起來鹹鹹的,我去小學上學的時候,下了課總是百無聊賴地看著同學們討論《莎拉公主》(那是當年流行的某個卡通)的劇情而發呆。不知是無意識…

【閱讀夏LaLa】請告訴我,愛的反面是什麼?

「別人,是自己以外,被區分的人。/是告別的人,告別了人。/是如果有以後,不想再當人。」任明信這樣說。 曾經很喜歡吃什麼東西,但忽然間,好像不吃也無所謂了。曾經每天都要登入的遊戲,但好像沒有玩,那遊戲就瞬間從生命消失,與自己無關了。愛一個人,好像瞬間失去了感覺,就沒辦法再見對方了。這種奇怪的疏離感到底…

【果子離群索書】愛、孤獨、生命的困境與突圍的姿態──關於一隻失眠的鳥

在台大生態池經常遇見牠,在淡水河岸,在大安森林公園,在植物園,在許多水澤河畔也常見到牠,總是佇立不動,安靜沈思。起初不識太多鳥獸之名,夜鷺、灰鷺、牛背鷺,傻傻分不清楚,後來在有河Book書店,透過詩人隱匿之口,我確定不會忘記,牠是夜鷺。 不像白鷺鷥那麼瀟灑,一身潔白,纖細長腿,如托著一片風緩緩降落,…

他是一個逆飛流浪者,永遠在候鳥南飛時北向飛行

文/張雪媃 推薦序:輪迴書──再讀張家麟的詩 這一次,我是以故人的眼,讀張家麟的詩作。 他的詩,一如他少年時敞開的笑,光燦、直接了當、暢快。 我該如何陳述我的讀後感呢?這裡絕無評論意圖,而是細細體會一個人的成長和老去。他是我認識了四十四年的少年知己,一個很早就拿筆桿的陽剛少年。 首先強調創作,不同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