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謝宛婷(台灣安寧緩和醫學學會理事) 「死亡」可以說得溫暖嗎?如果我們都有機會從一個不同的方式來了解它,那麼我的答案是肯定的。這不只是基於這本書的讀後感,而是因為我的親身經歷。 在我還只是一個20歲出頭的醫學生時,就決定要終身從事安寧照護,因為我看見了:無論什麼藥物都無法使譫妄狀態緩和下來的老奶奶…
文/謝宛婷 公務機的簡訊傳來了喬喬的名字。我立刻想起,是那個代表學校去參加非洲鼓競賽的喬喬,是那個答應在醫院有節日活動,可以帶非洲鼓團的小朋友們一起來表演的喬喬。 而這一次,與喬喬的前次相遇隔了一年。我知道,我看到的不會是去年的他了。 受惡性腦瘤侵擾的喬喬,從去年開始,神經外科醫師團隊與我們就知道,…
文/游益航、范班超、葉明理 從忽略閉口不談、到成為默契禁忌 寵物離世除了難過,還常伴隨罪惡感,特別是在意外事件發生之後。前節提到跟我們緣分僅一個星期的小白,是讓我第一次滿懷罪惡感的寵物。 我們三個小朋友都很愛這個小傢伙。那時我們三兄妹的年紀都還很小,過度地玩耍往往對寵物造成傷害而不自知。例如,我們在…
文/張明志 基本上,大部分的民眾會把臨終的病人送往醫院,因為家屬不知道該怎麼辦,良心上又害怕虧待了病人。家屬有自己的愧疚感或可稱之為另一種無奈,尤其是面對有死亡恐懼的病患。這時,我們能為他做些什麼? 當醫學已進入緩和治療的方向,不再做化學抗炎治療,不做放射治療,年齡老邁加上多重器官衰竭,生命跡象不穩…
文/張明志 《安寧會訊》曾有一篇報導:一位老阿公是做墓碑的,罹患胃癌,多次進出安寧病房,個性平和安分,對事無怨無悔,後來他變得面帶愁容,常夜裡驚恐地說夢話。在病情惡化進入彌留狀態時,他變得煩躁不安,口中喃喃自語,大吵大鬧著要回家,子女們未曾看過阿公有過這樣的反應而遲遲不敢做決定,而阿公變得更躁動,似…
文/吳品瑜 二○一四年三月,全家自旅居五年半的上海,搬遷至吉隆坡,從灰霾沉靄的料峭春寒,來到怡紅快綠的熱帶雨林。誰知道尚待在服務型公寓,努力找尋新住所的我們,在第三週的某個晚餐後與婆婆網路視訊時,得知她因食欲不振與下肢腫脹,隔天得緊急入院檢查。幾日之後,先生難過地說婆婆是膀胱癌末期,癌細胞早已擴散下…
文/謝宛婷 大家都知道安寧照護是照顧著生命即將走向終點的人,然而,有的時候,生命還沒走向終點,選擇卻已經走向終點。走投無路的人生,也時常敲響著安寧照護的大門。 幻聽不時地慫恿著她自殺 水姨在她不斷被逼迫的人生中彈盡援絕,手邊盡是壞球。她想勉強撿起一顆投,卻發現,連投出這樣一顆球的權利都沒有。 我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