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崑崙 平凡無奇的週六早晨,入冬後的陽光奢侈地耀眼,暖暖照亮整條街。 陳友博與女友來到河堤散步。綠草藍天。風裡夾著草香與泥土的氣味,拂動兩人頭髮。女友瞇細眼睛,在陽光下對著陳友博笑。 不遠處有人遛著拉布拉多犬,一人一狗很是愜意。女友見了提議:「我們也養條狗好不好?可以天天牽牠散步。」 「每天都要?…
文/崑崙 回家又是一趟漫長的過程。 培雅被迫將書包前背,才能擋住鈕扣全被扯掉的制服上衣。她將書包當成救命的盾牌抱緊,護在身前,隨著等車的人潮擠進公車。同行的滿是庸庸碌碌的乘客,一張張面無表情的臉孔瞪著車窗外又或聚焦在手機螢幕。混雜的氣味遠比清晨的首班車更複雜:汗味與油垢味、香水跟體臭、老人身上的樟腦…
續寫作家/崑崙 ▍她愛他愛得如此深刻,愛得全身發痛。她愛他,也愛自己如此愛他。她是這麼地愛他,愛到時時忘記自己。──瑪蒂達 薩瓦爾在十六年前的五月十六日離開,再次現身時,他已是知名作家,而瑪蒂達是優秀的德文老師,深受學生愛戴,也走出男友不告而別的噩夢。這次,兩人的相遇沒有溫情敘舊,只有針鋒相對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