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丘光 莫斯科的隆冬天黑得快,差不多下午三點就灰灰濛濛,每當雪花慢飄,尤其令人神思恍惚。在這似暗非明的時刻,特別給人一種不知所措的尷尬、一種該工作維生還是該休息作夢的猶疑。《夜巡者》就是走在這般冬夜時分雜錯著現實與夢境的路上,領著我們看看莫斯科的生活與幻想。 讀這本小說的滿足感是厚而不膩的,它用奇…
你看過雪嗎? 在俄國,有的地方如堪察加,在臺灣開始開冷氣時還雪深及腰,「雪下得好煩!臺灣很溫暖吧,真好!」結帳時與店員聊起來,她跟我抱怨眼前「白茫茫的五月天」。 在臺灣,雪則非常罕見。臺灣人儘管怕熱,寒流一來又直打哆嗦,手插在口袋裡喊著「冷死了」,搶著去買羽絨衣與電暖氣,不過,卻風雅得很,跟詩人一樣…
有時候覺得就是因為自己曾經看過過去的俄羅斯,才覺得今天這個國家,在「後蘇聯」的悠悠歲月中,所有的舒適、方便、安全、快速、容易,並非那麼理所當然。 計程車,對居住在臺灣的我們來說,是再熟悉不過的交通工具。招之即來,用之則去,解決了臨時性或常態性的交通需求,既延伸了公車或捷運甚至於機車到不了的交通網絡,…
約莫半年前吧,人在俄國趁著休假瀏覽一下兩岸的新聞當作放鬆,臺灣某節目派出一個外景隊到俄國莫斯科,據報導說因為入關時,在查驗護照的閘口,這個節目外景主持人在警方核對護照持有者,與簽證上的相片是否相符時,對著警察微笑,因此就被扣留在窄仄的拘留室,直到我國派駐在莫斯科的外交官前往搭救才得以脫困,而且在這個…
毛澤東死時我十七歲,十七年來,我聽到的他,都是毛匪、毛酋。但也知道他的名姓,因為有時稱呼連名帶姓,外加一個「匪」字:毛匪澤東。 更早期是「朱」「毛」二字合用,另有口號取其諧音「殺朱拔毛」,只不過這朱是誰,小小年紀不懂。後來朱德這名字沒怎麼再提,彷彿他從一級戰犯名單中剔除了。 在戒嚴時期,毛澤東和中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