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惡性與荒謬能被排序的話,世襲的特權必然要排在首位。」——西耶斯(Emmanuel Joseph Sieyès),《論特權

西耶斯為18世紀羅馬天主教的神父,他所寫的《論特權》、《誰是第三等級?》等手冊,是法國大革命時期人手一本的熱門讀物,書中反抗專政、主權在民的思想,如今成為法國中學生課堂上的必讀教材。

西耶斯深諳特權者的心理運作模式,他在《論特權》一書中指出,這些權威代理人首先會指認出自己的同路人,笑臉示好並承諾對其效忠負責。而不隸屬這個團體的人們,一律被統稱為他者——「一個專為服務特權者而生的階級」。既然主僕界線已定,當特權者與他者有所衝突,喔不,應該說當後者「僭越」其身份時,特權人士心有怒氣,但那份高人一等的優越感,「要他們與人爭執,或表現出理虧的樣子,會有失身分。」

於是他們一面作出言不及義的回覆,一面開始動用一切可能的資源,聯合其他特權人士予以打壓不合己意的聲音。「政治的秩序,就這樣被顛倒了;放眼望去,只剩那討人厭的貴族體制。」

作者於文末語重心長說道:「支持特權者的存在,是所有的偏見中,最具毀滅性的一種。」當人民選擇默不作聲,沒有表態的表態,無異於支持現狀,鞏固既有體制,則特權者與政治、社會的關係只會更加緊密。

延伸閱讀:

1.《法國大革命講稿》 百年後的凝視書寫
2.尋找我們這個時代的革命《論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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