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犁客

犁客

每天半夜走進文字荒田耕作的莫名其妙生物,雜食亂栽,還沒種出一顆果實,已經犁整下畦荒地。

文/犁客

對詹宏志而言,旅行的起因可能是讀了某一本書所以想去某個地方看看,旅行的準備當然就是從書裡頭查找相關資訊,而啟程去旅行的時候,也會帶書在旅途中讀。因為旅途中能帶的書數量有限(別忘了還要留空間給「旅途中會買下來的書」),所以詹宏志會先挑過要裝進行李帶上路的書──大致上說來,選擇類型小說,是比較保險的做法。

較年輕的閱聽者,對詹宏志的印象大約是「PChome Online 網路家庭董事長」的身分,以及對於網路經濟發展所提出的觀察及諍言;閱歷較深的閱聽者,或許會記得他曾經是臺灣新電影最重要的推手,也因為種種高瞻遠矚的計劃,被視為「創意家」或「趨勢家」。

但如果是類型小說──尤其是推理文類──的讀者,可能還會記得,詹宏志有個「推理傳教士」的美名,還把自己藏書的書房稱為「千謎之館」;事實上詹宏志不僅推理小說讀得多,其他類型小說讀得也不少,在被問及這事的時候,他坦承有很多科幻小說,如 William Gibson 的作品,是在旅途中讀完的。

有趣的是,詹宏志以另一種方式,在收錄自己旅行與讀書相關散文的新作《旅行與讀書》當中略略提到了自己對科幻小說的興趣。

旅行與讀書》裡的附錄〈旅行窮盡處〉,是幾年前詹宏志為法國圖文作家普拉斯作品《歐赫貝奇幻地誌學》中譯本寫的推薦文,出版時有些刪節,《旅行與讀書》裡收的才是完整版。在這篇文章中,詹宏志認為,「旅行窮盡處,正是幻想啟程之時。……這或許就是科幻小說的由來吧?」

詹宏志的想法並非胡亂跳躍,在接下來的文章裡,他以數本小說為例,列舉創作者從旅遊文學逐漸跨進幻想領域的進程。「我本來一直以為我是全世界第一個發現這件事的人,」詹宏志笑道,「後來讀到國外有作者也提過,不過他可能覺得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只在文章的一小角談到。」

對詹宏志而言,類型小說不僅只是一堆看似大量複製相同寫作模式的故事。「大量書寫,但不需要害怕,因為在複製當中,雖然難免會產生泥沙,但也能讓挑出好東西的希望變大。」詹宏志解釋,「而且類型小說與出版市場所在的特點有關。像間諜小說,雖然我們近代經歷那麼多戰爭,但沒有太多這類型作品,因為間諜小說強調真實與自我之間的衝突,但東方文化較少聚焦在這件事情上。」

被稱為「推理傳教士」的那些年,詹宏志以推理史上的里程碑為選書標準,策劃了一系列的「謀殺專門店」推理經典;在這之後,他也選編過「世界十大間諜小說經典」,以及「當代名家旅行文學書系」;「當然,我也曾經想過,可以挑二十到四十本科幻經典,以相同的方式推廣科幻閱讀,」詹宏志道,「不過後來因為離開出版工作了,所以就沒能繼續,而現在除非卸下目前的工作擔子,否則也不會有時間啦。」

在出版界工作的時候,詹宏志曾以雜誌訂閱的概念「整體規劃、分策出版」了《柏楊版資治通鑑》,他曾利用日本翻譯小說的封底刊登公益廣告,當然,還有前述以替讀者畫出整體類型樣貌、選出經典類型作品的各類型文學規劃。「關於出版,我做過一些不同的嘗試;」詹宏志理所當然地道,「未來假設真的要做科幻類型的推廣出版,我也願意接受任何新型式。」

「不過,當年我發想那些行銷模式,是要為編輯和作家服務;」停了會兒,詹宏志補充,笑容裡帶著點淘氣,「現在該要有人來服務我了吧?」

關於旅行,關於讀書,關於詹宏志:

  1. 詹宏志:我鼓勵大家利用旅行的短暫機會,把自己變成另一種人──《旅行與讀書》專訪(上)
  2. 詹宏志:如果真有文如其人,這本書跟我的關係會是最自在的──《旅行與讀書》專訪(下)

延伸閱讀:

  1. 百年千書的前世今生
  2. 一百年的一千本書
  3. 詹宏志私房謀殺
  4. 偵探研究
  5. 歐赫貝奇幻地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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