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距今六十多年前,東京池袋,有個台灣人想賣台灣小吃掙錢過活,那時距離二戰結束沒幾年,從台灣回到日本的日本人不少,想像中賣台灣小吃應該有搞頭。不過他轉念一想,二戰結束後從中國和滿州回到日本的日本人更多,要做生意,應該瞄準大目標才對。 完整文章
文/秦嗣林 伍叔叔本名叫伍思翰,江蘇鹽城人,雖然他是南方人,可是身高超過一米八五,魁梧得像一座鐵塔似的。伍叔叔在父親的建材行擔任搬運工人,從小我就看著他駕著滿載水泥、木料的三輪馬達貨車,鎮日穿梭各個工地。他力氣大得出奇,一口氣能扛三包水泥,當他站出來,活脫脫就是水滸傳裡的草莽英雄,所以父親都管他叫「大漢」,他則叫我父親一聲「三哥」。 完整文章
文/蔡英文 我把車門關上,廂型車緩緩駛離競選總部,這一年多來的喧嘩和所有情緒,彷彿都留在競選總部的台前。車裡沒有人講話,回家的路上,打在車窗上的雨滴,像不久前支持者的眼淚,無聲滑落。如果有什麼事情最令我自責,就是那片淚海。 二○一二年總統大選結束了。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