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使用外國語,我可能沒有辦法寫小說。

文/朱耘廷;人物攝影/增田捺冶 人皆知有用之用,而莫知無用之用也―― 莊子     共同體必然發生在布朗肖所謂的無用(désœuvrement)之中。無用指的是,在作品的這或那兒,那種離開作品的東西,那種不再同生產或完成打交道,而是遭受到中斷、破碎和懸擱的東西。――尚–呂克.儂西 讀者是被如此告知的…

心情不好時和朋友抱怨很想回家,卻不知道要回去哪裡。

文/鍾旻瑞;人物攝影/Wu René 與言叔夏見面那日,熱帶低氣壓剛在臺灣島邊形成,臺北下著間歇性的雨,空中水氣環扣,彷彿伸手就能掐出水來,像極她作品中的陰鬱調性。讀言叔夏的散文,很自然會在腦中描繪出她的人:喜愛獨處、遠離人群,心思細密如一張網,晝伏夜出又彷彿某種鴞形目鳥類,在夜裡睜大雙眼,極端敏銳…

出櫃不是闖關遊戲:孩子出櫃的同時,也標誌著父母的入櫃

文/江昇;人物攝影/增田捺冶 初見謝凱特時,溫州街細雨撲簌,巷口的另一端,遠遠能見他高瘦的身姿。轉進咖啡店,見他細心而輕巧地撫平傘面,一片片整齊折疊,令人想起他的寫作,溫柔內斂,熨貼著故事中的寸寸皺摺。 情感債務與大人的傷口 在鏡文學的作者介紹中,謝凱特將自己的寫作描述為一個「還債」的過程:「還父母…

當我們談論愛情時,我們在談論什麼?

文/蔡旻螢;人物攝影/羅紹文 陰雨濛濛的下午,我與《幼獅文藝》主編在靈感咖啡館等著吳繼文老師到臨,心情像是與初戀情人再次見面般忐忑不安。主編與我談論著初次讀《天河撩亂》時內心的悸動與震撼,第一次是被題材吸引,重讀第二次、第三次,則著迷於溫婉的敘事語調,一樁樁未竟的戀情,以及家族內部的愛與傷害。 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