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曾文誠 我穿著五號球衣上投手丘開球,媒體問我為什麼選這個號碼? 我直接說:「因為呂文生總教練。」 二○一二年二月十五日 那天和呂文生訪談,他選擇了一家日本料理店,他說以前統一拿冠軍都在這裡慶功,但他沒有多著墨以前的風光,而是等著我發問,他知道我想問什麼。 二○一二年二月十五日那天,究竟怎麼回事? 如果只能選一天,在生命最難忘的日子,呂文生想都不用想,會把二月十五日這一天挑出來。 完整文章
文/犁客 「賽季裡頭,一週要打四到五場、一天練習,所以有六天在工作。」周思齊算著,「早上我有私人的體能訓練課程,然後吃午飯,到球場練習──如果是主場就要提早開始,然後把時間空下來給客隊練習,趁那段空檔去吃飯、開賽前會議,再來就比賽了,平日六點半開賽,假日五點零五。」 周思齊是知名職棒選手,工作行程聽起來倒有點像平凡上班族──或許,許多職業運動員在學生時期就已經在過這樣的日子。 完整文章
文/犁客 「然後我才發現,體育班學生們的共通點不是體育,」易智言道,「而是經濟。」 《行動代號孫中山》的導演易智言與將電影改寫成小說的作家張耀升,在「犢講座」同臺對談;張耀升坦承,自己許多年前曾在救國團上過易智言主講的課,因為易智言講得太精采,以致他覺得其他課太無聊,乾脆就翹課了。「易導讓我知道,談作品是有方法的,不能只靠感覺。」張耀升道。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