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扶霞.鄧洛普 「啥子麵?」何老闆從和常客的對話裡抬頭瞥了我一眼,一如往常粗魯地問我要哪種麵。 「二兩海味麵,一兩擔擔麵。」我一邊回答一邊把我的書包丟到地上,在距離川流不息的腳踏車潮不過幾公分的地方,在搖搖晃晃的凳子上坐了下來。我根本不需要看黑板上粉筆寫的十來種麵的名稱,因為自從我到了成都,幾乎每天都在何老闆這邊吃麵,麵的種類我早就記住了。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