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來個寫作練習遊戲。設若我講一個概念,如何將它化為詩句?我說的是這件事:當一個人有困擾、傷痛、煩憂,總盼望有人傾聽、安慰或鼓勵,但知音少,感同身受者不多,因此往往得到不痛不癢的回應,甚至於出現諸如對憂鬱症患者說:「想開點就好了,你就是⋯⋯所以才⋯⋯」這類吐血三升的回響。 當一個人沈落時,最需要的是對方的同理心或同情心,他最好像大人與小朋友說話那樣,蹲低一點,不要高高在上的指導或奚落。 完整文章
文/董秉哲 凱特文化主編 每當思緒困頓或者情緒莫名哀愁之際,我便開始關心整潔。辦公桌面的塵灰必須反覆淨除、書冊的排序、電腦螢幕的陳設角度、座位隔板上一張張註記了待辦事項的便利貼以及彩券、出版計畫等等紙箋之排列與對齊(當然也需顧及療癒小物是否擺置得宜、日常藥品是否皆標籤朝外)…彷彿對自身的嘮叨與叮囑,騰出有限的空間,好好擺放自己。 完整文章
文/董秉哲 主編 後來發現,無論營養健康與否,決定性的關鍵純粹是慾望作祟。 記得那上午,充滿著樂活悠哉感,青田街底的咖啡館剛開,無須訂位,我們選庭院座位,空氣裡有一股春末獨有的生機搔弄而致的微細燥熱。安安靜靜,對話過程中,自己是凝神的,近乎一種來自師長的耳提面命,我像是幼稚無知的小鬼,一邊檢視自己現有的多麼不健康的生活。 完整文章
文/劉育志 「嘿!這算什麼啊!」胡醫師義憤填膺地說:「那是復健科的病人,我是去幫忙的『路人』,怎麼會把我當成了兇手?」 醫院秘書委婉地講:「胡醫師不只有你被告,那位病患的主治醫師、住院醫師、整個急救小組、和所有曾經出手協助急救的醫生護士都被告進去了。」 「啥?還能這樣搞?」 「嗯,這種訴訟策略就是把整本病歷上所有出現過的名字統統一起告,反正告一個、告兩個、告十個都是一樣免費不用錢。」 完整文章
文/劉黎兒 「男人是浪漫主義者,女人是現實主義者。」 在日本幾乎是定論,我也曾深信不疑,不過最近我開始覺得正好相反,女人想要的東西非常明確,反而能去追逐幻想;像不倫之戀中,往往只有女人是能捨棄一切,而男人則很懂得抓住女人逐夢的心,巧妙地展開攻勢與戰略,說謊也不在乎,讓女人為之所魅惑。 完整文章
文/凱特文化主編 董秉哲 近年,總能經由各大小開放或獨立媒體得知,種種醫療糾紛與似乎無以挽回的醫療環境品質低落,這其中的「低落」,包括了懸殊的醫病比、醫護人員勞動力過度以及因而可能導致的不信任感、資源分配不均、缺乏體貼等等醫病衝突。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