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姜泰宇(洗車工作家) 「不是放棄也不是自暴自棄。當人類面對大環境發生的緩慢變化,不自覺就會順應時勢。」 至少停頓了超過二十四個小時,我才能從書裡的這段話抽離,繼續。看來稀鬆平常的一段話,卻是要我這樣的人,一次又一次細細品味,反覆回想自己究竟是怎麼變成這樣的自己。我們有成為自己想要的模樣嗎?其實你現在的模樣,都是這個社會這個環境給你的。 完整文章
文/李韓率;譯/高毓婷 在大型產業聚集的上岩洞,雖有各種職業的人們來來去去,但要從中區分出連續劇工作人員,是非常簡單的:雖然還是秋天,卻看到如身處嚴冬中般穿著長版羽絨衣全副武裝的人們,這些人就是連續劇工作人員。對徹夜拍攝是種日常的他們來說,長版羽絨衣是為了應對季節交替的必需品之一。韓光中心為了增加與電視台勞工們見面約訪的機會,也經常在清晨進行宣傳活動。通常會在汝夷島 3 完整文章
文/理查.E.歐塞霍;譯/馮奕達 我父母從來不認為我會做買賣,或是從事體力勞動,就像他們的父母與來自布魯克林工人階級的許多同儕一樣。他們倆都在曼哈頓坐辦公室,我們家也過著舒服的中產階級生活。我總有一天要上大學,因為他們認為這是出人頭地的最好方式。體力勞動與「藍領」職業雖然正當、體面,但不是我該做的。耳濡目染潛移默化,拿了幾個學位後,我現在成了知識勞工。 完整文章
文/房慧真 阿波和阿塗在工廠時,都看過作家楊青矗的工人小說,張金塗說:「當時就知道工廠有這麼一個工人小說家,他那時寫這個算是黑五類,但非常貼近工人的生活。」蔡滄波和楊青矗的淵源更深,讀大二時蔡滄波在臺大成立勞工服務團,到新莊紡織工廠做訪調,也曾請楊青矗到社團演講。一九七八年楊青矗以中油工會成員的身分,出來競選工人團體立委(與區域立委不同,選舉後來因臺美斷交而中斷),蔡滄波還曾經為其助選。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