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繁齊 大學畢業後,仍很常回母校的圖書館坐著。對於我這種非外宿的人來說,圖書館幾近擔任庇護所般的角色,除了時常和大學友人對坐、拚趕作業與論文之外,它也是獨自熬過空堂的後盾。又有多少個零碎的夜晚只想要躲藏片刻,就窩在裡頭一直到閉館,直到頭頂上的喇叭播送音樂,聽久了,像是不停嘮叨、手指用著同樣頻率點觸肩膀的長輩,直到我起身前不會干休地督促:回家吧,總要回家的。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沒有什麼生涯規劃啦;」凌宗魁腼腆地笑,「覺得和文資古蹟相關的工作,我都可以做。」 已經出版《紙上明治村》、《紙上明治村2丁目》的凌宗魁是台灣博物館的規劃師,熟悉台灣各地古早建築及古蹟,致力於文化資產保存工作,尤其是台北城裡的各處情況。「高中唸美術班,但我不擅長畫人物,所以決定畫建築,」凌宗魁說,「我發現老房子的外觀細節很有趣,就在台北市區到跑、看到就拍。」 完整文章
前幾天出席某個出版產業調查專家會議,跟讀冊張天立創辦人同席,會上他提到產業調查標案執行單位做問卷根本是浪費他的時間:誰有空去填那幾十項的問卷啊? 張兄過去跟我有些觀點並不一致,但這回我對他的「開炮」倒是心有戚戚。我也填過幾次問卷,我也很疑惑台灣做產業調查問卷的工作技巧,為何始終沒改進。事實上根據我在臉書上幾個接受過問卷疲勞轟炸的臉友回饋,完全沒有人想填答那些產業調查的問卷。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