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夏夏 一進門,看到父親坐在餐桌前翻閱報紙,他抬頭看我,指了指放在旁邊的一頁說,這上面有妳寫的。 怎麼可能,我說。 我這樣說,是覺得他不可能記得,因為他失智了。這也是我以為從此可以脫離父母過著獨立生活,卻在有一天又重新開始和父親住在一起,一面回味著童年時的生活的原因。 完整文章
文/陳心怡 約訪這天,「爆花」蔡亘晏剛下節目錄影,氣氛還保留著娛樂感,距離上一回《小兒子》的演出也過了一段時間,本來擔心這時要聊情感深沉的《小兒子》,蔡亘晏此刻的狀態進得去嗎?看來是我多慮了。 她不過就換張面具、換個角色,頃刻之間就換了個人,情緒切換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與她的外型很像,是一種明亮爽朗的質感。 完整文章
文/ 楊寧茵 2017 年 6 月初夏,在日本東京都市區,一群人正排隊等著進餐廳吃飯。餐廳的裝潢相當高檔,外面還有一個美麗的花園,來吃飯的人都正裝打扮,有週末出遊約會的年輕情侶、食遍各種美食餐廳的姊妹淘、一派優雅輕鬆的熟齡夫妻……這樣的排隊盛況在美食之都東京雖不少見,但如果你知道他們是為什麼排隊,肯定會嚇一跳! 他們在排的這家餐廳,有著可愛的招牌,logo 完整文章
文/金英夏;譯/盧鴻金 我最後一次殺人已是在二十五年前,不,是二十六年前吧?反正就約莫是那時候的事。直到那時為止,促使我去殺人的原因並非人們經常想到的殺人的衝動、變態性慾等這些東西,而是「惋惜」、還可以成就更完美快感的希望。在埋下死者的時候,我總是重複說著: 下次一定可以做得更好。 我之所以停止殺人,正是那點希望消失所致。 * 完整文章
文/陳心怡 「弟弟,叫爸爸!」 「把!巴──!」 故事工廠編導黃致凱在臉書上分享一段幾個月大兒子喊爸爸的影片,樂得寫下:「叫得超大聲,被叫爸爸真的會上癮!」在夢田文創執行長蘇麗媚一句話「你生了一個小兒子」催生下,把黃致凱享受真實生活裡小兒子的歡樂與作家駱以軍的散文作品《小兒子》串連起來,搬上舞台,這也是故事工廠創團四年多來,黃致凱首度改編文學作品。 完整文章
文╱張曼娟 還沒有忘記的愛 自從母親失智的情況愈來愈明顯,我便調整自己的活動,更多一些時間留在家裡,讓她能感覺到我的存在。當我在廚房料理了晚餐,還為母親沖泡了菊花枸杞冰糖茶,看著她喝完一杯茶,服食了中藥,逗弄了一陣心愛的貓咪。七點半左右,為了讓我可以工作,於是,她到客廳看電視,將近八點的時候,我聽見她問印籍家務助理阿妮:「曼娟回來了嗎?」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