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愛麗絲 「一開鍋蓋我就被湧出來的蒸氣燙到了,想說阿伯你在整我嗎?」楊双子小時候正式學習的第一道料理,就是許多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煎魚。身為隔代教養中最年長的女孩,阿嬤生病後,伯父與姑姑開始教當時才國一的她下廚,「他們都說很簡單,但我真的覺得都不簡單啊!」楊双子笑著說起當時還學了蔭瓜仔雞,「姑姑說就是把雞肉川燙、加蔭瓜仔下去一起煮」,揉蔥油餅,「我問我爸加多少水,他說你自己目測看看嘛!」 完整文章
Photo from wikipedia 文/凱瑟琳.史托基特 我們的家庭女傭,荻米崔,以前常說,仲夏在密西西比採棉花大概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休閒活動,如果不把採秋葵──另一種扎手的低矮作物──算進去的話。荻米崔同我們說過她小時候採棉花的種種故事。她大笑,然後舉指朝我們猛搖、警告我們千萬敬而遠之,彷彿我們這一群出身富家的白種孩子除了抽菸喝烈酒外,還可能陷入採棉的萬劫不復境地似的。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