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變好,只是知道了作惡的代價

文/黃山料 我姑姑知道我被同學霸凌後,突然跑來學校替我報仇。 小時候我很內向,有同學跟我說話,我就很緊張。 我甚至要先私下演練好跟同學聊天要聊什麼話題,把每個可以聊的話題事先寫下來,並推測同學的回應。   一旦同學的反應和預測的不同,我就會語塞、反應不過來。我會像木頭人般,結結巴巴。直到晚上睡覺時,…

那些幾年不見的人,一到喪禮就開始表演孝順

文/黃山料 我被打了一巴掌。 不是老師,不是同學, 是一位我很少見面的親戚叔叔。   那年,我二十歲。 在阿嬤的喪禮上,叔叔一巴掌揮過來,說要教訓我, 因為他看我不順眼很久了。   他說我不尊重死人。 因為我跨過燒金紙的爐。因為喪禮期間我剪了頭髮。 因為摺紙蓮花時,我看起來沒有很難過。 叔叔說我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