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臉譜編輯部 只要把自己放進別人的住處,我就會不自主的心癢癢,而且一旦沾到別人財產據為己有的時候,這種興奮也會冒出來。我知道這樣非常不道德,有些日子也會心生悔意,不過這事沒得解決。我名叫柏尼‧羅登拔,我是小偷,我愛偷東西。愛就是愛。──《衣櫃裡的賊》 完整文章
文/唐諾 (節錄自《別無選擇的賊》導讀) 如果說「往相反方向想」屬於相當程度的人性必然,那也必然會體現於犯罪推理的廣漠宇宙之中。也就是說,寫破案偵探的人既然那麼多,那就一定有人倒行逆施寫犯案做奸的賊。 完整文章
文/甘耀明 二○○三年初,我和崇建各自出版第一本小說,憑藉我們多年的開放教育經驗,接著合寫教育書《沒有圍牆的學校》。書寫得很快,近一個月完稿。當時我已離開教職,在花蓮讀書的校區宿舍寫稿;崇建則在卓蘭山上教書,寫稿。我們一天的電子書信往返五封以上,討論教育書的觀點與細節,並打氣。那真是美好的日子。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