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沈允瓊;譯/簡郁璇 當年院長的歲數已經五十有八,擔任草葉育幼院的院長也有二十餘年,什麼大風大浪都見識過。她以為面對被遺棄的孩子,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大驚失色、或心疼到肝腸寸斷的事,但就在新年下著初雪的凌晨時分,她把廚餘桶內的我打撈上岸後,再一次嚇得慌了手腳。 「只要再走幾步就行了,怎麼就停在那了?還替寶寶穿上了這麼漂亮的衣服,孩子的媽一定苦惱了很久。」 完整文章
文/沈允瓊;譯/簡郁璇 從小,我就無法正視別人的臉,人臉具有讓我忍不住別過頭的力量。反正所有人都長得差不多,也沒必要看得太仔細。我以為每個人都這麼想,直到小學一年級的某一天,我被班導師臭罵了一頓。 「老師不是在跟妳說話嗎?為什麼不好好看著我的臉?妳打算一直假裝沒聽到嗎?」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