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澤的同志書寫,比其他同類型的寫作相比,多了一分寬慰的力量與包容的特質,長篇小說《秘河》就是典型作品。 《秘河》以一位大男孩的出櫃開場。因為房間裡散落四處的同志刊物被母親看到,而向母親承認同性性向,母親聞知,震驚、害怕、激動,淚水氾濫。他把大門一關,放棄溝通,決定「與其選擇被放逐,不如大家在此共滅。」他認為,一家人「要互相愛也該互相折磨,那才是真正甜蜜的負擔。」 完整文章
徐嘉澤以「台灣同志情色小說第一把交椅」為期許,出版了《窺》、《他城紀》等好幾本小說,但我對徐嘉澤最初也最深的印象,是一篇散文〈有鬼〉」。 說散文,其實帶有小說筆法,這是文學獎比賽散文類常出現的技法,〈有鬼〉就是文學獎首獎作品,讀開頭幾行就感覺到了,因為熟悉的腔調,相當的力道以及某些主題。 但這樣不是不好,也無所謂好不好,只不過是一種現象。像這篇〈有鬼〉,就是我很喜歡的作品。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