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蔡慶樺 二◯一八年二月,一位八十歲的德國老太太克雷默(Marlies Krämer)狀告她的銀行,告到了卡爾斯魯爾的聯邦最高法院(BGH)。原因是:銀行堅持以男性稱謂稱呼她。她說:「作為一位女性,在語言及文字中被承認,這是我的合憲權利。」 這個案子非常值得一探,因為涉及德文這門語言與性別及政治之間的複雜關係。 語言學者普許(Luise F. 完整文章
文/神奇海獅李博研 以前我從來不懂永恆這個字是做什麼用的。後來我明白它是給我們一個機會去學習德文。 ──馬克.吐溫 不管這是不是真是馬克.吐溫說的,但至少這句話完美詮釋了學德文是一種多找死的行為。 等整堂課全部結束以後,我們這群十八歲死屁孩一個個全癱在椅子上,赫然發現:天啊自己跳進了多大的火坑啊! 完整文章
文/李雪如 大學畢業就為愛走天涯的莊祖欣,婚後住在德國西部的寧靜山區小鎮拉得弗森林(Radevormwald),從一句話都不會到現在說得一口純正的德文,她學畫畫、學聲樂,並成為小鎮最具代表性的藝術家。不僅教德國人中文、寫書法丶畫水墨畫,帶領一個由華人和德國人組成的華語合唱團,現在更教起了難民小朋友德文,生活過得多彩多姿。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