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愛麗絲 「我好喜歡秋天的陽光,是那種淡金色的,」張亦絢曾說自己偏愛在秋季出版新書,這回《感情百物》正選在秋季,來到讀者面前。「秋天像春天一樣,總給我一種開學感,」這麼一想,張亦絢大驚失色,「我喜歡秋天,難道是因為我滿喜歡開學的嗎?」 或許那是因為開學也代表著,即將與許多朋友見面。 完整文章
文/張亦絢 皮卡丘的特點是,除了會說自己的名字皮卡丘,其他詞彙一概沒有。這是連西班牙警察都知道的事。疫情時候,警察到社區廣播要大家留在家裡,對小朋友說了一段皮卡丘的留言,全部都是以「皮卡,皮皮皮,皮卡丘」組成,警察表示不知道皮卡丘說的是什麼,但相信小朋友都能懂。不言不語乃是皮卡丘的標誌。 完整文章
文/張亦絢 比起甜蛋糕,我更喜歡鹹蛋糕。 將太在參加某項廚藝競賽時,遇到很難解決的難題,最後他想出來的辦法,就是「做成蛋糕」。他的材料既不是甜蛋糕也不是鹹蛋糕的素材,而是某些「不會與蛋糕聯想在一塊的東西」。比如俄國的小說裡,會出現「鱘魚糕」──我從來沒吃過,但在想像中,覺得那應該非常美味。 完整文章
文/張亦絢 「人不可貌相」,背包也是。 後背包對我很重要,因為我先天不良。說得好聽是削肩,其實就是沒肩膀。沒肩膀,優雅地吊著購物袋或單肩包走路的情調,我完全不可得。 但後背包就可隱藏我的弱點。雖然我也經常攜帶購物袋,但我的原則是不單肩揹也不手提──寫字的人手腕就是命,沒有每天跟它磕頭請安就算了,讓它提東西?門都沒有。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