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2011年曾因重讀三毛寫了一首短詩〈他走了以後〉。 他走了, 雲高高的,雲低低的。 他在一艘木舟裡, 手握著槳,不在海上,在樹梢。 他走了以後, 我沒醒過,我沒睡著。 我還留在他走了的地方。 近日再讀《撒哈拉歲月》,彷彿又見到三毛和荷西手拉著手。 一個與世界格格不入的小女孩,在1980年代,要鼓起多大的勇氣才能走向遠方?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