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鍾文音 愛是一面稜鏡,我們對愛的態度折射了我們與世界的關係。愛是一種能力,不是愛的對象。 我年輕時閱讀佛洛姆的經典作《愛的藝術》,最大的心緒震盪是讀到一個觀點:如果一個人只另愛一個人,卻對其他人漠不關心,那麼他的愛就不是愛。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對太宰治文學作品的厭惡,可謂極其強烈。首先,我討厭這個人的長相;其次,我討厭這個人分明土氣又自以為時髦的品味;再者,我討厭這個人飾演了一個不適合自己的角色。既是一個會和女人殉情的小說家,就必須展現出更嚴肅的樣貌來才行。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