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言叔夏 搬家的時候丟掉太多東西,這屋子如今連一根湯匙也沒有。我不知為何會發狠丟掉那些鍋碗瓢盆,像把整座生活都丟棄,卻一直留著那幾盒舊信。信封裡的卡片雪花其實都是棉絮,有些寫信的人還在,生活裡像一同走一條鋼索的人,人與人的關係真是微妙,冷不防咚一聲掉下去,好像這個人從來沒有存在過,只剩下繩索微微顫抖的細小聲響,迴盪在日子裡。 完整文章
文/鍾旻瑞;人物攝影/Wu René 與言叔夏見面那日,熱帶低氣壓剛在臺灣島邊形成,臺北下著間歇性的雨,空中水氣環扣,彷彿伸手就能掐出水來,像極她作品中的陰鬱調性。讀言叔夏的散文,很自然會在腦中描繪出她的人:喜愛獨處、遠離人群,心思細密如一張網,晝伏夜出又彷彿某種鴞形目鳥類,在夜裡睜大雙眼,極端敏銳地觀察黑暗中的一舉一動。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