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意中 「蝴蝶,蝴蝶,生得真美麗。頭戴著金絲,身穿花花衣。你愛花兒,花兒也愛你。你會跳……」 偉力唱著卻突然間愣住了,他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偉力望著老師,隨後,眼神慢慢飄移到地板上。 「偉力,你剛才在做什麼?老師看你唱歌、跳舞挺開心的耶。」 偉力一句話都沒說。偉力像是被點了穴道,整個人僵在現場,動也不動。 「奇怪,你明明會唱,也會跳啊。為什麼在教室上課,你卻不說也不動?」老師一臉納悶。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對人生和寫作都沒什麼規劃;」陳昭如說,「不過就是會遇上很好的採訪主題。」 陳昭如大學時在學校編校刊,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文學少女,「我主修人類學,田野調查做的是泰雅族的宗教變遷,但對政治和社會議題不算敏感,」陳昭如回憶,「直到『520事件』。」 完整文章
文╱陳昭如 那是入冬以來罕見的晴天,午後陽光正熾,我們就著暖暖的草皮席地而坐。我說,南部好熱喔,不像臺北,冬天總是又溼又潮,討厭死了。 「是喔,」她說,小小的臉尖尖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看起來有點嚴肅。 我小心翼翼地開始探問,斟酌著每個問題,深怕一個不經意的眼神,一個不恰當的用語,明明是善意,卻造成她沉重的負擔。聽障的她被性侵多次,那是個哀傷到了極點的故事。[1]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