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康文炳的編輯檯上,和檯下】狗仔回憶錄其三:黎智英和村上春樹都這麼說!〉這篇提到,黎智英在一次檢討會中,對我負責的文章批評說:「下次再出這種稿子,就應該有人走(路)了!」 開完檢討會,我有點暈眩地走回座位。隨即,開會傳達檢討會的主要內容,並且針對所謂的「這種稿子」作了一番分析,也聽聽工作夥伴的看法。 完整文章
印象中,位於香港將軍澳的《壹週刊》總部裡,某個會議室的牆上掛了一幅字:「我們銷售的商品是自由!」好像是黃永玉落的款。 台灣《壹週刊》草創之初,黎智英大概覺得台灣記者、編輯的工作心態過於孤高,離讀者太遠,因此經營主力都在鞭策我們這些工作者要如何「想讀者」。 我在《壹週刊》工作的三年裡,黎智英只有一次提到壹傳媒的「企業信念」:我們銷售的商品是自由! 完整文章
「我做什麼,你跟著我做一次,就可以走了!」燈光昏暗的包廂裡,當黎智英準備起身告退時,「媒體大少」露出促狹的表情對著他說。 黎智英沉著氣,默不作聲。只見媒體大少彎下腰,脫下身旁待酒女郎的高跟鞋,置於玻璃桌上。 媒體大少望著面無表情的黎智英,隨手將一瓶兩萬多元的葡萄酒,倒進殷紅的高跟鞋裡;然後,拿起、仰頭,一飲而盡。一旁陪酒的女郎、陪笑的卿客紛紛鼓掌叫好! 完整文章
說來慚愧,「想讀者」這件事,要到2001年我進入《壹週刊》才試著開始學習,而當時我進入「編輯」這個行業已經十多年了。 台灣早期強調的是「文人辦報」的精神,記者、編輯的「小知識分子」習性也很重。新聞工作的重點,往往在展示記者對議題的批判力,而不是深究議題的內容與溝通的意義;也就是說,媒體在處理的是「記者」和「新聞」的關係,而不在處理「新聞」與「讀者」的關係。 完整文章
2001年2月,「明日報」驟然宣布熄燈,一些同事對詹宏志不甚諒解;也許,他們當初是懷抱新聞理想投奔而來的,因此而有被背叛與被出賣的感受。 然而,我倒是很清楚,自己來到《明日報》的「初心」,純粹只是在「達康」狂潮中,希冀「明日報」能股票上市,好撈一票,早日退休而已。 完整文章
《壹週刊》是我人生職場的重要經歷。在《壹週刊》學到很多,但如果要講最重要的一件事,卻不是編輯技能,而是編輯之外的收穫。 那應該是台灣《壹週刊》創刊後半年內的事吧。當時,《壹週刊》繼承了《明日報》龐大的組織架構,黎智英也不主動調整,而是讓我們進行一場真人實境的生存遊戲──沒有表現,就整組裁撤。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