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吳媛媛 記得有一次,我和先生的同事們聊到了不同國家的中學教育,我形容自己在臺灣的經歷:一個老師教四十位學生,教學以講課的方式為主,評量則多採取可以快速評分的選擇和填充題。一個瑞典老師聽了之後說:「你們的教育聽起來很便宜,可以替政府省不少錢。」我聽了一愣。我聽過很多描述臺灣教育的形容詞,但是「便宜」這個詞,倒還是第一次聽到。 完整文章
文/吳媛媛 瑞典的義務教育不是最完美的,但在充沛的資源和意願下,他們確實是卯足了全力。在新興網路媒體帶來的一片亂象中,為了培育一個個未來的媒體讀者和媒體工作者,讓媒體發揮最大的民主效用,瑞典各團隊不斷針對考試結果和社會趨勢進行大小規模的研究,並在教學和考題上加以對應和改革。 完整文章
任何關於教育的爭議,不論是文言文、多元性別、本土意識,還是建構式數學,在正反多方論戰之餘,總有人提出「得要回到教育的目的來看,才知道什麼內容恰當」。我完全同意這個主張:教育政策是為了達到特定好目的的工具,要知道教育應該怎麼做,得要知道辦教育的目的是什麼。 上述教育爭議,是出現在國小至高中。這個階段在過去分成兩個部分: 國民基本教育 其他(中等教育、為了上大學準備的銜接教育)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