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對自己常常很有信心──我們深知自己心靈內裡的小奸小惡,所以相信在某些情況下,我們會因為覺得事不關己、必須遵從命令,或者得要設法保命等等理由,將那些小奸小惡理所當然地表現出來,就算傷害別人也蠻不在乎。 雖然我們對這樣的自己很有信心,但卻有許多實證顯示,在那些我們認為會催化人性當中的惡念、堂而皇之表現出來的時機和場合,人類的作為並非如此。 完整文章
寫小說不只需要想像力,更重要的,是觀察力。除了觀察自己生活圈裡的人事物,也要觀察非自己生活圈裡的人事物;除了觀察當今社會的剖面,也要觀察歷史切片的樣貌;除了可以從餐桌上的常見蔬果一路看到全球的金融市場流動,也可以從世界大戰一路看到正方陣營裡的陰謀和八卦;除了可以揭發唬人的亮晶晶新創產業,也可以了解無家者的起落人生。 完整文章
文/臥斧 ※原載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拿到《花月殺手》(Killers of the Flower Moon)書稿時,俺只知道兩件事:一、這書寫的是與美國原住民有關的謀殺案件;二、作者是大衛.格雷恩(David Grann)。 因為與美國原住民有關,所以俺從自己有限的閱聽經驗裡,很直接地聯想到東尼.席勒曼(Tony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