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楊路得 當春雷響徹雲霄,嘩啦嘩啦大動作的下了一場急雨,我在沉睡中被淅瀝淅瀝、叮叮咚咚的雨聲喚醒。 冬盡春來。凌晨四點,溫度仍低,我感到一陣凍冰襲進胸口,拉緊棉被,翻過身。暖流,像個搖床,再次哄我入睡。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