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再次地,主持人為領讀來賓宥勳談書的淋漓盡致,感到一股文學帶來的充沛能量,心中自然讚嘆:「是啊,好小說就是這般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好的說書,就猶如點中穴道,讓人直呼痛快。」 摘要如下: 一、這是一本講幻滅的小說,尤其做為書名的〈好個翹課天〉,及姊妹作〈彈子王〉更是寫善感的青春少年兄對周遭的人事物感到幻滅而困住的故事。 完整文章
文/懸疑小說家 千晴 *本文章涉及《替身》劇情內容,請斟酌觀看 四個在表演學校學習音樂劇的十七歲少女,既是形影不離的好友,又是爭取演出機會的競爭者,表演、霸凌、睡衣派對……輪番在少女們的生活中上演,闖入小圈圈的轉校生催化一切祕密與衝突,讓她們的人生開始失速運轉——我主要是指四個媽媽的部分。 完整文章
文/犁客 男孩和女孩相同年紀,兩家就住彼此隔壁,兩人從小認識,讀同一所學校,一起長大,所謂的「青梅竹馬」──但這不是那種戀愛故事。不用把他們想成俊秀美麗的王子公主,女孩的長相平平,功課倒是不錯,男孩進入青春期後變得高壯,參加運動社團,常被人形容成「熊」;他們只是好朋友,小時候如此,青少年時期也沒相互出現異性間的好感。 完整文章
文/犁客 一個故事被冠上「青春」之名,似乎就框限了某種想像。 主角大約是中學到初出社會那十年之前的年紀,故事內容多半與校園與人際關係有關,可能是甜蜜或苦澀的戀情,可能是殘酷又黑暗的霸凌。當然這些不算太侷促的框架,創作者依舊能在其中發展出無限可能,只是印象深刻的幾部似乎就決定了名為「青春」的故事該有哪種主要樣貌,讓其他的可能都退到次要位置。 完整文章
能進每月暢銷榜的,不一定能進年度暢銷榜;但每個月都進暢銷榜,就很有可能進年度暢銷榜──里長伯的領悟理論上沒錯,賣得越久,累積的銷量越多,就越有可能進年度暢銷榜。不過,2019年的年度暢銷榜裡,有一本只賣了半個月就衝進榜了──是哪本書這麼強勢? 完整文章
似乎越來越多人少年得志,憑藉大膽的想像力和超凡的行動力,在年紀輕輕就賺進生命中的不知道第幾桶金──看到這類新聞,一方面讓人感覺只要有創意就能夠在某個靈光一閃之後成為億萬富豪,一方面也讓人害怕:我稍縱即逝的青春眼看就一去不返,但連第一桶金的桶在哪裡都還沒看到,這樣下去,豈非魯蛇一生? 完整文章
文/路那 儘管早在2010年便以《強尼兔之教父本色》進入台灣書市,但東山彰良真正獲得台灣大眾的矚目,還要等到2016年《流》中譯本的出版。而在《流》出版的三年後,台灣的讀者們才又等到了《我殺的人與殺我的人》。 《我殺的人與殺我的人》:沒有奇蹟存在的故事 完整文章
文/米果 開始意識到中年,或許是晨起面對鏡子的剎那沮喪,或許是照片裡的自己出現細微的老態,那真是日積月累之後讓人不得不認命的殘忍。 歲月來勢洶洶,既不暗示,也不掩飾,直直地來,用意鮮明。 然而類似這樣的挫折並未將自己逼到牆角,變老原本就不可逆,至多感慨一下青春不再,很快就看開,如果不看開也沒別的方法了。跟年紀對抗的微整型,頂多是最低階的外觀保衛戰而已,既然覺悟,就不必再多花錢了。 完整文章
側記/shiuo mi;攝影/謝定宇 九零年代的台灣在政治、經濟、文化上有不少的變化,包括社會改變的衝擊與文化爆炸,但也因為如此方能獲得更多嘗試的機會與勇氣。九零年代是不安的年代;亦是讓青春發光的年代。 同樣經歷過如此動盪時代的陳陸寬說:「我很慶幸成長在九零年代裡,人因當時的資訊匱乏而激盪出許多自己的想法,因為你有感受到整個社會的爆炸,那是在我的成長過中一項很特別的體驗。」 完整文章
文/葉語婷;人物攝影/Wu René   夏日傍晚,白色襯衫與汗珠保持著禮貌,卻又親暱的距離,微微的風吹過肌膚,空氣裡有淡淡的汗味。穿著百褶裙的女生站在洗手台面前,陳舊的洗手台有一些水漬,恰巧映在女生的側臉──她用袖口輕輕擦拭,再將左手的中指和食指夾住瀏海,把那些捲曲的全部拉直,然後小心地拉開剪刀。 完整文章